眼镜蛇弩玄

倒牙的甜言蜜语, 搅得柳婉玉心旌荡漾神不守舍。 关上手机,潘登高心花怒放地哼着小曲, 扫视眼镜蛇弩玄一眼墙上的挂钟摞起案头的文件、材料, 离开办公室钻进在楼下恭候他的一辆银灰色“皇冠”轿车, 直驶到一家门脸装饰得异常豪华气派的宾馆门前。 这家宾馆是市里的定点单位,潘登高无数次地到这里参加会议, 甚至眼镜蛇弩玄小住几天他来这里,那是再正常不过了。 下车后, 潘登高特意回转身叮嘱司机: “你先回吧, 需要接时我给你打电话。” 言毕,潘登高佯装进楼,顺着旋转门绕一圈, 走出来时见车早已调头而去。 忙离开宾馆,边走边从提兜眼镜蛇弩玄里摸出一副墨镜和一顶深褐色礼帽。 他戴上墨镜,又将帽檐压低至眉心处,这才放心地拐弯抹角来到他金屋藏娇的地方。 潘登高喘着气开锁进屋,反手关上门。 柳婉玉看潘登高这副打扮,甚觉滑稽可笑, 忍俊不禁又异常尖刻地嘲笑道: 眼镜蛇弩玄“哟, 大市长啥时改行干特工啦!猪鼻子插葱还真像(象)呢!看来呀, 这包二奶是不怎么正大光明要不怎么像做贼一样, 偷偷摸摸的呢!” “嘘——”潘登高把右手食指竖到嘴边 做了个让柳婉玉低声嚷叫的动作然后把礼帽、眼镜摘下来递给柳婉玉。 柳婉玉接过顺手扔到沙发上,转过身来, 像只饿急的馋猫闻到了鱼腥味三步并作两步猛扑过去, 双手环住潘登高的脖颈二人四目近距离相视片刻, 双唇便慢慢地贴在了一起。 潘登高抄起柳婉玉修长的腿,将其抱到床上, 柳婉玉像久旱的禾苗渴盼甘雨闭目喘着粗气, 迫不及待地扒下潘登高的衣服二人亢奋地扭滚到一起…… 一阵暴风骤雨过后, 望着塌架的黄瓜、蔫下来了的潘登高 柳婉玉没话找话说地打趣道: “这才多会儿呀, 看把你累的看来潘哥近来日理万机(鸡),没闲着呀!” “此话怎讲?”潘登高眯缝着眼问。 “三岁小孩拉车,没劲呗!”说完,柳婉玉自个儿倒先“咯咯”地笑了起来。 直笑得潘登高不好意思地抬身要拧她微翘的鼻尖。 柳婉玉顺势把头拱到潘登高赤裸的胸前,眼镜蛇弩玄 嗲声嗲气道: “哎!咱说正经的。 这种不明不白,不人不鬼,无所事事,天天像坐监一样的日子, 我可是过够了。 人家要你快点兑现承诺,明媒正娶,将我‘转正’。 也省得你整天偷偷摸摸,像做地下工作似的眼镜蛇弩玄。” 潘登高闻言触电般吃惊地激灵翻身坐起, 用苍白无力的话语开导柳婉玉说: “骑着毛驴想骏马 当了王侯思公卿。 你们这些女人呐,就是不知足,这山望着那山高。 你说,现在的衣食住行,不比你过去整天蹲在那眼镜蛇弩玄儿给人家洗臭脚强吗?再说啦, 要离得成我早离了,还用得着你逼吗!” 柳婉玉也不甘示弱, 反唇相讥道: “哼!我们女人不知足!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了 你们男人才贪得无厌呢有的人简直连小小的麻雀都不如。” “越发不着眼镜蛇弩玄边际了,此话怎讲?”潘登高莫名其妙地追问。 柳婉玉故作姿态地晃了晃脑袋, 娓娓而道: “我见过某位画家画的一幅《麦场无人时》水墨画, 画面上没有吃饱的麻雀在地上叨麦吃饱的便知足地趴在石磙上歇息。 而你们这些当官的,自己的工资基本不花,老婆基本不用, 抽烟基本不买喝酒基本靠送,这还不满足,为了敛财, 时不时地还卖官鬻爵吃回扣动辄贪污受贿几百万、上千万甚至上亿, 几辈子都吃不完花不完用不尽还仍不罢休。 你说,究竟是谁不知足啊?” “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丫头!咱不扯这些好吗?”潘登高被柳婉玉抢白得张口结舌, 心里虽然窝火但又不敢与掌握有他把柄的她翻脸, 加之也不屑与她一争高低。 他心中十分清楚,他们两个人现在是狗皮袜子没反正, 即便争也争不出个表里来。 再说啦,兔子急了还咬人哩,万一把她惹急了, 她反咬一口在网上上演一出小三反腐的闹剧, 到头来吃亏的还是自己。 想到此,潘登高只得装糊涂了,施展软化手段, 柔声央求柳婉玉道: “宝贝咱不扯这些伤感情的事好吗?” 好啊, 那咱就扯该扯的嘛。 “柳婉玉寸步不让,杏眼圆睁,噘着涂得猩红的小嘴, 不依不饶地嘟囔道:”咱丑话说到前头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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